丁伟闭着双眼,没有吭声,他能感觉到肚子旁的异样,下一秒脖颈处一阵疼痛感传来,彻底失去意识。
大厅中,李云龙跟孔捷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:“老李!你说老丁会不会同样被打晕?”
“肯定的!”李云龙瞥了眼客房幸灾乐祸地说:“那小子是个嫌麻烦的主,这次里面又只有他一人,对着脖子一打比打麻药还快!”
“咱俩都是过来人,这小子不可能厚此薄彼!”
“有道理!他要是不给老丁一下,我可要找他好好说道一下了!”丁伟下意识捂着脖子,嘴上带着几分埋怨。
在两人谈话间,李威已经将手上的银针插满丁伟整个上半身。
治疗方式还是老样子,先是用劲气顺着银针探查,将丁伟身上没有取出的弹片全部取出来,然后用内劲加针灸的方式缓缓修补丁伟身体中的内伤。
一个小时后,李威脸色平淡地从房间走出来。
“怎么样?老丁还好吧?”李云龙略显着急问。
“问题不大!今儿给丁伯伯将身体内残留的弹片给清理出去了,又给其脏腑、经脉老伤针灸了一番,醒来后丁伯伯会好受不少!”
“接下来每天来给丁伯伯针灸一次,我再开点药,一个星期保证让他跟正常人一样!”
“嘿嘿!你李伯伯就知道你小子绝对能办到!”李云龙满意地拍着李威肩膀。
“王有胜!”扭头李云龙冲着门口的王有胜大喊。
“到!”
“去我房间将我的好酒拿出来,再让厨房弄几个好菜,我的好侄儿过来了,一定要好好地招待他!”
“我作陪!”丁伟紧随其后,冲着李云龙叫喊:“老李!你可不能私藏啊,将你珍藏的好酒都给我拿出来!”
“李小子是你的救命恩人,可不能在晚辈面前小家子气!”
“我老李不是那种小气人,今儿咱们不醉不归!”
看着越说越上头的两人,李威很有理由怀疑,这两人是借着他在这里,想要好好地大喝一顿。
“那个!李伯伯,孔伯伯!我不喝酒的!”李威讪讪一笑。
两个老货声音一停,双眼对视一秒,李云龙翻了个白眼:“你小子给老子扯什么犊子?你不喝酒那你外面的名号怎么来的?”
“对!听说是叫酒仙还是酒神的!吹得倒是挺大,别在我们俩面前扯犊子!”孔捷连忙帮腔。
李威精神感知中,能看到田雨缝衣服的动作微微一顿,脸色变得不是很好起来。
之前还是猜测的话,现在就已经确定了,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