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毛子?”李威一怔,这才想起来,53年是组织第一个五计划的开始,正是组织跟老毛子的蜜月期。
因此,派了很多工程师过来支援组织建设。
老毛子是派了不少工程师,但架不住组织地方多,每个城市都分一些,几乎很快瓜分完毕。
红星轧钢厂之前是没有老毛子的,自从成为双试点单位后,这才有幸分配了一个老毛子工程师过来进行旧厂改造。
53年来组织的工程师是不少,这些不少相对于55、56年来说就没有可比性了。
他记得巅峰时期是55年,光是轧钢厂就来了3-7名工程师,每个轧钢工艺、设备、电气各一两位工程师。
对比现在的一个工程师,完全不够看。
思绪翻滚间,李威跟这名青年来到了一车间当中。
杨卫国,车间主任,还有一些轧钢厂高层,工人纷纷在这里着急地等待。
“李医生来了!李医生来了!”人群中有人叫喊。
“李威你赶紧看看!赶紧看看!苏联工程师可不能在咱们这里出事儿啊!”杨卫国连忙走上前,着急道。
“杨厂长放心!我会仔细看的!”李威脚步停都不停地回了一句。
来到平躺在地上的老毛子面前,李威伸手当即摸起了脉搏。
一边摸一边看着面前的老毛子,胡子很厚,身材高大,体格壮实,鼻梁高挺,眼窝深邃,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以及酒精混合味。
身披一件深灰色短呢外套,里面套着厚实的藏蓝帆布工装,下身是宽大的帆布工装裤,以及一双厚重的牛皮工靴。
李威眉头微皱,眼神变得古怪起来:“能说说这位老!不!苏联工程师之前是什么情况么?
“苏联工程师在改造咱们厂的旧设备,主任让我在旁边搭手,我就去车间仓库拿了一个零件的工夫,苏联工程师就倒在地上了!”易忠海脸上露出一抹惊慌,走了出来。
“喜欢喝酒么?”李威又问。
“应该喜欢吧,工作的时候我没有看到罗夫工程师喝酒,但总能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!”
“谁是罗夫工程师的翻译!”李威又问。
“我!我是!”一名戴着眼镜的青年走出来:“我是!李医生你赶紧救治罗夫工程师,不然可要影响两国关系大事儿!”
李威翻了个白眼:“救什么救?他没病!昨晚应该是喝多了,早上起的又早,酒劲儿跟困意上来了,睡着了!”
“行了!将他带到自己房间休息吧,醒了就没事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