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前因后果,李威有些感触,说到底两人都是被控制的可怜人,可惜了。
李威有心让两人隐藏起来,但死在两人手中的组织同志可有不少,最后郑朝阳揭穿郑朝山就罢了。
没有的话他就当一次坏人,不管两人再怎么可怜,死在他们手中的组织同志不能白牺牲。
错了就要认!他觉得这句话用在郑朝山两人身上很合适。
跟郝平川告别后,李威返回了红星医院,和孔捷的两个警卫员提醒一番后,转身就走。
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,希望这事儿不会朝着他预想那样朝着坏的方向发展。
从红星医院出来后,李威也没了去红星轧钢厂当厂医的心思,反正有胡太平在这里。
他想要去郑朝山那里看看,万一宗向方就在附近呢?
“威爷!”一声恭敬叫喊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李威顺着声音望去,两个人正朝着他走来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找我有事儿?”李威眉头一挑。
这俩人不是别人,正是冼达跟冼平。
“威爷!咱们去其他地方说!”冼达小声道。
李威点点头,三人连忙来到一处狭窄没多少人走的巷子中。
“威爷!昨晚南锣鼓巷黑市那片过去了一个人,一开始我以为他在暗中调查,打算今天晚上跟兄弟说一下,黑市停几天!”
“今天早上才从兄弟口中打听到那人是敌特叛逃了!”冼平脸色严肃地出声。
李威一怔,真是瞌睡来了枕头:“你说的那个人可是宗向方?”
“对就是他!我跟冼爷去过总局几次,总局的那些高层我俩都认识!那个人就是宗向方不会错的!”
“虽说他打扮的很朴素,脸颊也抹得黑乎乎的,但我这人记性好,看到过的人就算他在怎么打扮都能认出来!”
“他好像受伤了,去黑市上买了一些止血的药,然后就走了!”
李威目光闪烁着精光:“受了伤!还在南锣鼓巷的黑市!那他一定在附近!”
“你俩做的很好,这事儿晚上我会给白玲说一声,到时总局抓住了宗向方,不会忘记你俩!”
“威爷!多谢您!多谢!”冼达,冼平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。
顿了顿,一旁的冼达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事儿就说,没有什么不能说的,你俩既然是老爷子留下来的,就是自己人,我能帮的一定帮!”
“但有一点!违法犯罪的事儿一定不能沾!”
“威爷您放心!我们都懂!都懂!”冼达连忙点头。
他组织了一下,轻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