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词:“……”
她咬咬唇:“我,我知道你恨我,等我夫君好起来,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,你想怎么报复我也都可以,但是现在,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宋杳手中折扇抬起她的下巴,匪夷所思问,“你真的有这么爱你夫君吗?”
“他变成这样,难道不是拜你所赐吗?”
“……”
昭词眼神再次微微颤动,难以置信道,“你,你在说什么呢,我和我夫君相识于微末,当初我还是个千魂殿不受宠的小弟子时,他就对我一见倾心,旁人都看不起我欺负我,只有他保护我不嫌弃我。”
她表情温柔了些:“我们相知相爱这么多年,出生入死这么多次,我当然爱他,如果不爱他,我当初又怎会跑到这么多邪修在的地方救他,现在又怎会费尽心思想让他恢复正常?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他,我也不会因为修习邪术被囚禁在地境这么多年。”
宋杳恍然:“那我更不能和你双/修了。”
昭词猛地一梗,纠正她:“不是双/修,是天玄双生术法。”
宋杳:“有什么区别?”
昭词噎了下,似在思考要不要继续跟她争辩,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,只有些固执地问她:“……为什么不能?这对你来说,应当是利大于弊。”
宋杳朝院外扬扬下巴:“你为了这么个男人付出这么多,这男人还这么虚弱,万一他哪天不小心又死了,你想不开,跟着他一起去死,那我怎么办?”
昭词一怔:“不会的,我不会让他死的,也绝不会自戕的。”
宋杳拒绝得十分干脆:“那也不行。”
昭词:“为什么又不行?”
宋杳:“恋爱脑的话不能听,你用情太深,堂堂千魂殿殿主,只想跟男人在一起,我很难把命交出去。”
昭词愣了下:“你不喜欢这样的?”
宋杳忍不住笑:“我怎么会喜欢这样的?”
昭词:“……”
她眼泪凝在眼眶里,柔弱神情突然间荡然无存,变得冷漠几分,施施然站起身:“是我会错意了,旁人都赞颂我这般情爱,他们又说你想隐居过平淡的生活,我以为你也会对我的故事动容喜欢的。”
她像换了个人一般,总是温柔的含羞带怯的目光寡淡下来,逼近宋杳一步,紧紧盯着她道:“我早该想到的,你这般落拓不羁之人,怎会甘心真的待在这一方天地过这样的日子。”
昭词朝着她伸出手来:“没关系,这样的若不喜欢,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