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了吗？”夏瑶没有回头，打断了助理的话。
助理愣了一下，连忙点头：“对，我打听过了，应该是分手了。”
“应该？”
夏瑶猛地转过头，目光直直地看着助理，那双一贯温柔的眼睛里，带着警告：“什么叫应该？”
助理被她看得浑身一僵，立马说：“我、我再确认一下……”
“你爸妈把你供出211，就是为了让你给我打杂的？打杂还打不明白，废物。”
夏瑶不满盯着她看了两秒，还想再说什么，旁边有几个路人认出了她，拿出手机偷偷拍照，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助理注意到了，小心翼翼地上前半步，压低声音提醒：“瑶姐，有人在拍……”
夏瑶这才回过神来，垂下眼眸，伸手从包里取出墨镜，遮住了眼底那一层不爽：“我自己开车回去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温柔，可仔细听，能听出那层温柔底下压着的一丝冷意：“你自己想办法跟上来。”
说完，她没有等助理回答，转身往停车场走去、
助理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无奈叹了口气，拎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，认命地往出租车候车区走去。
——
另一边，周承泽的车停在医院公寓楼下。
车内的灯亮着，昏黄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，将林初那副心不在焉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。
从上车到现在，她就一直这副样子，眉心微微蹙着，嘴唇抿着，目光落在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周承泽偏头看着她，伸手轻轻握了握她放在膝盖上的手，声音低沉温柔：“到底怎么了？从昨天开始就不太对劲。”
林初回过神来，偏过头，对上他那双带着关切的眼睛，眸色复杂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在想一些事情。”
周承泽盯着她看了两秒，没有追问，而是换了个话题：“我今天没有和她见面。”
林初怔了一下，抬眸看着他，有些意外。
她以为他不会主动提这件事，甚至做好了不问，假装不在意的准备。
可没想到他说的这么坦然。
“从她上飞机到落地，我都没有见到她，也没有和她说一句话。”周承泽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认真：“驾驶舱有规定，不允许无关人员进入。”
林初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，心里那股闷了一整天的涩意忽然就散了一些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，却又很快抿住，不肯让他看出来。
周承泽看着她那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