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栏。
“当前可读取条目里,没有附顾宁的授权文件。不能排除其他归档位置另有材料。”
顾宁问:“能导出这条记录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连同查询范围一起保存。”
平台将屏幕结论写成了六个字。
【授权依据待提供】
沈砚看了一眼:“所以,仍不能认定代理签署就是伪造。”
“可以。”顾宁应道,“那就核授权。”
她没有接着争辩,转向苏禾和连线屏幕。
“你们只决定自己的资料。愿不愿意核,公开到哪里,各自确认。”
苏禾走近技术台。
“评估改写和退出字段可以公开。其他内容不展示。我实名声明,没有授权别人替我签退出文件。”
林鹿说:“我同意核查空白补签页和退出记录。报酬、联系方式,还有无关条款,全部遮住。”
工作人员逐项复述,两人分别确认。
苏禾的两版评估被调到同一页。
旧栏里,“拒绝不合理包装”还在。
新栏里,只剩“公众形象不稳定”。
她看了很久,才问方岚:“拒绝包装,最后算成我的问题?”
方岚没有避开:“这部分修改经过,我会写进说明。”
“写具体。”苏禾按住自己的材料,“哪些是你知道的,哪些是你做的,别混在一起。”
林鹿的退出记录随后完成对应。她要求保留自己关于拒签空白页的陈述,同时注明那是当事人陈述,不代替文件核验。
平台工作人员逐项登记。
沈砚把话筒移近:“三个人的材料,公司可以接收。直播结束后分别回复。个别退出流程有争议,不意味着其他艺人的合作合同全部失效。”
顾宁抬眼:“没人替其他艺人宣布合同失效。”
“但你们正在引导这种理解。”
“那就把范围写清楚。”
顾宁让记录员列出四项。
创建账户。修改要求传达人。执行终端。当事人授权。
“这四项分别核。创建账户归属,不能回答我有没有授权;其他合同是否有效,也不能回答我的退出原因为什么被改。”
她将自己的文件转向沈砚。
“你说按三个个案处理,我们接受这个核查范围。先交这三份的授权依据。”
沈砚没有接文件:“我不能保证现场找到十年前的所有附件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