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宛月嘿嘿笑起来:“那你记得看完告诉我好不好看啊!”
“好呀好呀……”
两个醉鬼达成了某种离谱的约定,对着话筒又是一阵傻笑。
又聊了十几分钟。
终于,两个人互道了晚安,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是挂了,但谢逾一直杵在那里,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。
直到苏宛月按了按昏沉的脑袋,喊了他一声:“谢逾……你不是要给我喝茶吗,茶呢?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喝了?”
谢逾回过神来,“没有没有,来了来了!”
他端起醒酒茶,走到床边,看着还在傻笑的苏宛月,把醒酒茶递到了她嘴边。
他犹豫了很久,自己要不要也学一下?
脑子里两个小人打得不可开交,一个说“谢逾你要不要脸”,另一个说“人家陆京辞都能说出口你怂什么”。
一个说“苏宛月都醉成这样了你还趁人之危”,另一个说“就是让她看看颜色又不干嘛”。
一个说“万一她明天醒了想起来,你会社死”,另一个说“那咋了?更亲密的事都做过,这有什么好社死的”。
几分钟后,见苏宛月喝完茶了,开始迷糊地哼歌了。
终于,谢逾揪了揪自己的裤子,深吸一口气,声音轻得像做贼一样唤了一声:“苏宛月?”
苏宛月愣愣地抬头,眼神迷离地对上了他的视线:“怎么了?”
谢逾喉结上下滚了滚,带着一种豁出去又怂得不行的小心翼翼。
他嗓音更小了,凑到她耳边,试探性地开口,“你……你要看我的内/裤颜色吗?”
四目诡异地相对……
——
这边,别墅里。
许雾凝越来越醉了,渐渐地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她把手机丢在了一边,把脸埋进了抱枕里,迷蒙地嘟囔了一句:“什么颜色啊,要干什么,记不清了……”
然后她便沉沉地睡去,完全忘了自己答应过什么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门外传来了输入密码开门的声音,是刘秘书告诉了陆京辞密码,“咔嗒”一响,门被推开了。
陆京辞无比激动兴奋地走了进来。
他压低声音,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和雀跃,朝客厅里轻轻喊:“凝凝,我来了!”
没人回话。
应该是在卧室躺着吧。
于是他轻手轻脚地换了鞋,沿着走廊往卧室走,推开卧室虚掩的门,“凝凝我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屋内,暖黄色的床头灯开着,许雾凝躺在床上,脸颊压着一角枕头,呼吸浅浅的,均匀又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