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鬼对着话筒同时“嘿嘿”地傻笑了几声,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乐事。
许雾凝捂着嘴偷偷笑:“是一只鸭,他要过来找我。”
苏宛月一听“鸭”这个字,醉着的眼睛“唰”一下就亮了,声音都拔高了三度:“哪里有鸭?!叫什么名字?帅不帅?”
谢逾刚把煮好的醒酒茶端了出来,就听见苏宛月这一嗓子“哪里有鸭”。
他收起往日里吊儿郎当的散漫样子,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。
他咬牙切齿地把茶杯放在桌上,抵着后槽牙,双手抱胸站在了一旁,他倒要听听这深更半夜的是什么“鸭”敢往他的跟前凑?
许雾凝翻了翻被子,声音是醉鬼特有的理直气壮:“帅帅的,叫陆京辞。”
苏宛月“哇塞”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惊叹和八卦:“陆京辞现在改行做鸭了吗?!”
谢逾:“……”
他嘴角抽了抽,表情十分复杂。
阿辞什么时候改行做鸭了?开什么玩笑?这事儿他怎么不知道?
那可是堂堂陆京辞啊。
然而下一秒,许雾凝的下句话直接让他瞳孔地震。
许雾凝打了个小小的酒嗝,语气是天真无邪的炫耀:“对呀,他说要过来给我看他的内裤颜色好看不好看?他说我审美好,要脱掉给我看……我也觉得我审美好,嘿嘿。”
“他说,我以前评价过颜色不好看。我说不记得这件事,他说我喝醉了忘记了。”
“他这次买了新的,要过来让我看看……”
苏宛月:“哇……”
谢逾:?!
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没喝醉的人,他震惊地瞪大双眸,差点没站稳,然后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。
不是,哥们,这是什么操作?这么强?
这一听就是无中生有,趁人喝醉,专门忽悠人,引诱人,勾引人的啊。
这是往日里那个一本正经,西装革履的陆京辞能说出来的话?
这是中学时代那个在校门口严肃地登记别人迟到,一丝不苟的班长能说出来的话?
这么骚的吗?还能这么玩?
谢逾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重塑了。
他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恍然大悟,最后又变成了一脸“学到了”的样子。
先以“差评”为由制造愧疚感,再以“审美”为名合理化登门的行为,最后用“内裤颜色”这个荒诞但无法拒绝的理由把门敲开。
高,实在是高!
他开始怀疑自己了,怪不得,怪不得过了这么久了,他和苏宛月还是没有结婚,就差最后一步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