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逆天战绩!
短暂错愕过后,徐贵妃眼底瞬间涌出滔天恨意,咬牙低语,语气阴冷刺骨:
“苏牧这老东西!当真命硬!手段更是惊天动地!远赴东海征战,竟然都没能折损分毫,反倒立下这般不世奇功!”
“当年我兄长身陷囹圄、惨死狱中,尽数拜他所赐!这笔血海深仇,本宫日夜记挂!他怎么就没能死在东海沙场!”
太子看着她满脸恨意,心中了然,继续抛出重磅消息,压垮贵妃心神:“不止如此,父皇今日金銮殿当众下旨,册封苏牧为镇国战神,超品尊荣,凌驾满朝文武!”
“六弟萧云川随军立功,破格册封定远将军,手握兵权,圣心偏爱,一朝崛起!”
双重重磅消息落下,徐贵妃脸色彻底铁青,心头阴霾密布。
镇国战神!
定远将军!
一老一少,一帅一将,手握滔天功绩、兵权军心,圣眷无人能及!
一瞬间,她彻底看透了所有关联。
皇帝冷落清柔宫两年,今日骤然亲临、破格恩赏柔妃,根本不是一时兴起!
全然是因为萧云川崛起、苏牧功高,皇帝刻意抬举六皇子一脉,偏爱清柔宫母子!
储君格局、后宫格局,都在发生改变。
徐贵妃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腾的妒火与戾气,抬眸看向太子,瞬间读懂了他专程前来的用意。
太子忌惮苏牧功高震主、忌惮萧云川崛起夺储,想要借她后宫圣宠,吹枕边风、制衡圣心。
而她,恨苏牧入骨,忌惮柔妃崛起,恰好与太子达成共识、利益一致。
四目相对,无需多言,彼此心知肚明。
徐贵妃冷眸轻扬,语气笃定:“太子来意,本宫尽数明白。”
“你放心,这份突如其来的恩宠,这份镇国战神、定远将军的无上荣光,本宫不会让他们轻轻松松坐稳!”
“陛下枕边,本宫日日相伴。”
“该说的话,该拿捏的分寸,本宫自有分寸。”
太子闻言,眼底阴霾稍稍散去,微微拱手,露出一抹释然笑意:“有劳贵妃娘娘,如此便静候娘娘佳音,本太子先行告退。”
说完,太子不再多留,转身大步离去。
空旷奢华的芳华宫内,只剩徐贵妃一人伫立窗前。
窗外晚风拂动帘幔,她眼底戾气沉沉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。
苏牧、萧云川、林婉清……
你们骤然崛起,风光无限?
那本宫,便偏偏要试一试!
战神又如何?将军又如何?圣眷偏爱又如何?
在这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