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大胜的方向去想。
人群后方,太子萧云风一袭锦色朝服,缓步随行,面色清冷,眼神深沉,静静听着前方百官的议论猜忌,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暗喜。
他素来视苏牧与萧景钰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一心觊觎储君之位,生怕苏牧功高震主、三叔萧景钰权势过重,威胁自己的东宫地位。
此番东海征战,若是苏牧战败、三十万大军折损,便是苏牧一生最大的败笔。
到那时必失圣心,权势尽失,便是他彻底铲除心腹大患的最好时机!
……
这时,户部尚书林怀远快步脱离人群,躬身走到太子身侧,压低声音: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今日陛下紧急临朝,朝野人心惶惶,殿下身居东宫,可否知晓内情?此番急召,是不是东海战事出了大败?”
萧云风斜睨他一眼,故作高深,淡淡开口,反向试探:“父皇深谋远虑、心思难测,行事向来雷厉风行,本太子无从揣测。”
“尚书近日常伴御前,倒是不妨说说,你心中是何看法?”
得到太子示意,林怀远立刻顺势开口,笃定说道:“殿下,依老臣之见,必然是战败噩耗!”
“东夷水师称霸东海百年,战力凶悍,无可匹敌。”
“我大乾水师新兵新船,仓促出征,练兵不足半年,岂能抗衡百战劲敌?”
“短短二十天传报,绝非捷报,必是大军遇挫、海战惨败!”
“苏牧一世英名,怕是此番要尽数折在东海汪洋之上了!”
萧云风嘴角上扬,心中暗爽,表面却不动声色,故作淡然,正要开口接话。
一道温和沉稳的笑声骤然从旁侧传来。
“太子殿下,别来无恙?多日未见,皇兄风采依旧啊。”
二皇子萧云山缓步走来。
萧云风瞬间收敛神色,压下心中暗喜,面色恢复端庄肃穆,淡淡开口:“不过是朝臣妄自揣测罢了,虚实未定,唯有入殿面圣,方能知晓真相。”
说罢,他故作亲昵地颔首示意,不再多言,率先抬步朝着金銮殿快步走去,避开了二皇子的试探。
萧云山紧随其后,踏入金銮大殿。
此刻的金銮殿内,早已人声鼎沸、攘攘不休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满殿皆是猜忌惶恐之声,战败的猜测几乎成了所有人心中的定论,大殿之内压抑无比。
萧云山目光一转,看向立身殿前的太子萧云风,故作好奇,上前轻声开口,刻意逼问:
“太子殿下,方才一路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