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摩托车被没收了,就去厂里打工,一个月1000多块钱有啥用呢?后来来到长安,机缘巧合之下,遇到了扛水泥的事。”
“干苦力虽然累,但挣钱比厂里多多了,有活干,一天可以挣好几百,加上自己还有台车,可以拉点沙子水泥,挣点差价,一个月搞个万把块钱不成问题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建国跟大伟不愿回厂里了。干苦力,虽然累一点,但他自由啊,而且每天都能看到钱,一旦做惯了,就不可能再进工厂了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,厂里太不自由了,越是大厂,规矩越多,也挣不到几个钱。”
“其实建国还是模具师,他在厂里一个月能拿到三四千块钱呢,他都不愿意进工厂了。”
“进厂是没什么意思,我在厂里干几年了,也想离开,可问题是离开厂里了,也不知道干嘛。想做点小生意也不知道做什么是好。”
“翔子,你懂得维修家电,干嘛不开个修理店呢?”
“现在修理店也没什么生意,不好做,好的地段都有店了,现在都流行液晶电视了,显像管的电视越来越少,坏了,没人修,直接扔了。”
“修电脑这些东西,在深圳还可以,在东莞的话生意难做,工业区私人笔记本电脑都不多。”
“这么说吧,在厂里做普工的,70%以上都没摸过电脑,连开机都不懂,在宿舍里基本上是听收音机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
“丁阳,咱们这群同学,属你混的最后了。”
“好个啥呀,傍个富婆吃软饭,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。”
“兄弟,这年头不管白猫黑猫,抓到老鼠就是好猫,傍富婆怎么了?那是你的本事,别人想做还做不到呢。”
王翔给丁阳递了一根红双喜,亲自把它点燃。
“丁阳,建国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昨天晚上在酒店的洗浴中心,差点没打起来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先三个人在按摩,后来大伟又点了技师,做什么全套。”
“我们每人点了一个,建国把那技师给打了,还嘴里骂贱人。”
“那女的都被他打哭了,后来,人家妈咪把保安叫来了。”
“我跟大伟听到动静了就走了过去,还好,酒店经理比较好说话,我跟大伟说了一些好话,向人家道歉,说建国喝多了,并不是有意的,我们愿意赔钱,人家也就没追求了。后来,也没有让我们赔钱,还欢迎我们下次再来。”
“你说人家星级酒店,敢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