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阳身边,
“宝贝,怎么老是闷闷不乐的呢?”
“没有啊!”
“切,怎么没有?你是不是觉得跟王婵分手了,舍不得了?”
“没有,别瞎想行不行?都翻篇了。”
突然,谭焰趴到丁阳身上。
“老婆,我真有点扛不动了,你是不是又长胖了?”
“我哪知道啊?反正生了孩子之后也没减下来多少。”
“你在趴我身上,刀疤会不会伤到啊?”
“早好了,你神经啊,要这么久还没好,那还得了。”
“姐,我表姐找了个男朋友,是你公司设计部门的,你应该有印象吧?”
“我是总裁,哪可能每一个员工都认识呀,他们认识我,我可不认识他们,即便认识也记不住名字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姐跟他买房子了,两个人已经很好了,那男的是湖南岳阳的,父母都是医生,家庭条件很不错,在你们公司设计部门,长沙理工大学毕业的。”
“父母医生,那是挺不错的,应该还是独生子女吧?”
“好像是的,但我也没见过。”
“你要想见,约他们一起见个面吃个饭呗。”
“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宝贝,翠翠以前在塘厦做过小姐,那男的没怀疑吗?”
“那男的或许也没什么恋爱经验吧,被我姐糊弄过去了呗。”
“那也不可能啊,都没见红,人家又不是傻子?何况还是大学生。”
“翠翠去医院做了个手术,处女膜修复手术,那男的一直以为是处女,对她宝贝的不得了。”
“我去,亏她想得出来。”
“姐,这事可千万别传出去啊,那不得了啊。”
“神经,我有那么八婆吗?只是这不就是欺骗对方吗?”
“老婆,其实我觉得这也挺好,那张膜没那么重要,但它却往往能让一个男人心里耿耿于怀,甚至影响家庭的幸福。”
“我姐这么做,最多也算是一个善意的谎言,俗话说眼不见者为净,既然不知道,那就把它当成是第一次好了,心里没有疙瘩,这样不更幸福吗?”
“你爱的是这个人,跟那张膜有个毛关系啊,以前的都让它过去呗,不知道不就更好吗。”
“再说,修复的膜,它也是膜呀,有什么不一样的。”
“神经病,那能一样吗?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神经病,不跟你聊这个,恶心。”
“哼,她去做这个修复手术,是不是你出的主意?”
“怎么可能?我哪知道这些,不过她告诉我了,去年奶奶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