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撕嘴烙皮的。”
胡温言这下子才是,自己拔了秤砣,砸了脚。
他讨好地朝着欧悦笑了笑。
“嘿嘿!
媳妇儿,误会一场。
你饶了我吧,我下次真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一旁的楼新月听着,鸡皮疙瘩都快要出来了。
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。
他们的嘴就跟小旋风一样。
你永远都抓不住把柄。
不得不说胡温言他真的是他娘的人才。
做人能伸能屈。
楼新月现在才明白。
有的人,能当上院长。
身上也一定是有闪光点。
就比如现在。
把自己媳妇儿的气哄得消了些后。
立马就来看楼新月和楼新浩兄妹了。
因为他知道,只要把这两个年轻人的事情办好。
老爷子那里,就能算和解了。
“新月丫头是吧?
不好意思啊。
咱们就当不打不相识吧。
我是你姑父。”
连说四句,但楼新月和楼新浩都没有搭理胡温言。
胡温言并没有气馁。
他笑了笑。
“我们市人民医院绝对是最权威的综合性医院了。
你们要是想打算短时间内进修。
确实,除了我们医院。
再也找不到第二间,像话一点的医院了。”
楼新月闻言,低头沉默。
因为胡温言说的都是事实。
但怎么选,应该要由二哥自己来决定。
欧雷昆也是接连叹气。
“丫头,就让你二哥在胡温言这里进修吧。
出门在外,多个熟人多条路。
别去外面求人情账了。
我是你爷,姓胡的是我孙子。
自己人,放心用。
要是姓胡的孙子敢欺负小浩,到时候让他来找我告状。
老子自然会收拾他。”
胡温言小心在旁边提醒。
“爹,你都差辈了。
我是你女婿,不是你孙子。”
欧雷昆显然还是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,直接将头转了过去,根本就不搭理胡温言。
好嘛!
大家都明白欧雷昆就是故意的了。
胡温言还在这里帮自己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“放心吧,我会照顾好这小子的。”
楼新月也就半推半就。
把自家二哥直接留下了。
胡温言当着欧家人的面,给底下人去了个电话。
说是让收拾一个单人宿舍出来。
···
楼新月给楼新浩递过去五十块钱。
“二哥,零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