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还要好,不需要再做什么。
当然,既然夏言的人还没走,严年也暂时在杭州按兵不动,一边拿着经费花天酒地,一边派人暗中监视对方。
快一个月了,夏言的人一直躲在一座民宅里,很少外出,更没有人到访。
直到今日,才终于有外人进了那宅子。
“此人什么来路?”
严年挥了挥手,示意身边两名青楼女子离开。
“那人是刚来杭州的,骑的是官府的驿马,而且是双马。”
确认青楼女子从外面关好了门之后,手下小声回道,
“小的去驿站问过了,此人是一名官差,向驿丞出示的是礼部的公文,自称是奉礼部尚书之命,来杭州办差。”
“什么?!”
严年脸色微变,
“此人去找的,可是夏言的人!
老爷做了多年礼部尚书,入阁之后仍然兼任。
若此人是老爷派来的,应该找我才对啊,怎么可能去找夏言的人?
没找到我之前,他也不可能知道夏言的人躲在哪里啊!
不好!
此人是故意留下线索,想让什么人以为,他是奉老爷之命来杭州的!
这是栽赃嫁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