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律当斩。
至于陈仕贤本人,申斥一番也就过去了,降职都算是比较重的。
我还私下向陈仕贤承诺过,哪怕他这次被降职,等过上个一两年,老爷也会想办法让他再升一升,按察使、甚至布政使都不是不可能。
怎么一转眼,朝廷竟然下旨命锦衣卫南下,锁拿陈仕贤进京,入北镇抚司诏狱?!”
“锁拿陈仕贤入诏狱的旨意,是郢王殿下亲自下的。”
夏安继续道,
“听老爷说,杭州的这场倭乱,让郢王殿下十分震怒,殿下认为陈仕贤的奏折有不实之处。
旨意已下,此事千真万确。
锦衣缇骑与我是同一天从京师出发的,我日夜兼程,总算比他们早几日到了杭州。
一旦进了北镇抚司诏狱,陈仕贤是不可能熬得住严刑拷问的。
老爷让我转告富管事,陈仕贤最好能在锦衣缇骑抵达之前,先行畏罪自尽。”
“虽然我只见过陈仕贤几次,但也能看得出来,此人十分贪图享受,是很惜命的人。”
夏富站起身来,缓缓摇了摇头,
“他不会“畏罪自尽”的,只能由咱们出手,帮他一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