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听,他的幕僚也会规劝他。
郢王这样做的可能性并不大。
更大的可能,是先立牌坊,拥立七岁太子登基为帝,自己正式就任监国亲王。
反正先帝在世时,就已经命他辅佐太子监国了,名正言顺。
此时,他这个监国可就是完全代行皇权,没有任何掣肘的了,与如今不可同日而语。
要不了几年,满朝上下就全都是效忠于他的人。
小皇帝是绝不会有亲政的一天的,要么在成年之前暴毙,要么“主动”禅位给皇叔。
无论如何,这皇位都是他囊中之物。”
“父亲所言极是。”
李大礼仔细消化了张寅的话,
“可若是方皇后在皇帝死后掌控不了局面,我教的行动岂不是给朱厚煜做了嫁衣?”
“正是如此!”
见儿子终于想明白了此事,张寅站起身来,
“咱们绝不能让此事发生!
有方皇后提供配合,我教的人混入皇宫不难,陈芙蓉组织宫女闹事,要了皇帝的命应该也不难。
可是,在宫里的行动开始之时,咱们得同时做另一件事!
刺杀郢王朱厚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