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都还不清。你这条命,只能是我的。”
说完,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利落的翻入通风管道,很快消失在黑暗中。
深夜。法租界,破旧的阁楼。
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,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。
林晚没开灯,只点了一根蜡烛。她坐在桌前,借着微弱的光,把掌心已经开始模糊的红痕,迅速画在粗糙的白纸上。
当最后一条引信线路画完,林晚看着整张图纸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佐藤真正的阴谋,比她想的还要庞大疯狂。这不只是要搞垮金融网,这是要把整个上海滩都变成地狱!
就在这时。
“咚!咚!咚!”
阁楼单薄的木门,突然被人粗暴的砸响。
林晚猛的回过神,一把抓起桌上的图纸塞进火盆,右手闪电般的拔出腰间的掌心枪,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了门口。
门外,传来陆峥沙哑透顶,还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声音。
“开门,林晚。”
“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