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被冤枉的绝望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“还有……还有她的耳朵……”林晚的另一只手,颤抖着捏住了自己的右耳垂,“画上的人……耳垂是尖的,没……没有肉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力地捏着。
那只手,因为极度的“恐惧”和“委屈”,力道大得惊人。
圆润饱满的耳垂,先是被捏得通红,随即,在那苍白纤细的指尖下,迅速泛起了一层骇人的青紫色。
她的指甲,深深地陷进了自己的肉里。
一滴殷红的血珠,从指甲与皮肉的连接处,медленно渗了出来。
那滴血,像一颗红宝石,点缀在她青紫的耳垂上,触目惊心。
后排。
陆峥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,整个后背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弓弦。
他死死盯着那滴从林晚耳垂上渗出的血珠。
他看着她用自残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“清白”,看着那张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小脸,看着她那双蓄满了泪水、却倔强地不肯看向自己的眼睛。
他知道她在演。
可这演技,太他妈的真了。
真到让他心脏的位置,像被一把钝刀子狠狠地搅了一下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。
陆峥放在膝盖上的右手,不知不觉间已经攥成了拳,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一声脆响。
一股混杂着暴戾与烦躁的无名火,从他胸腔里猛地窜了上来,烧得他喉咙发干。
“操。”
他低低地骂了一声,声音哑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大厅里的气氛,因为林晚这番惨烈的自证,开始悄然转变。
“啧,周处长也真是的,吓唬一个小姑娘干什么……”
“就是啊,林文书胆子比兔子还小,怎么可能是杀手?”
“你看她那耳垂,跟画上的一点都不像,这不瞎说吗……”
议论声再次响起,但风向,已经彻底变了。
周炳坤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他本想借这个由头给佐藤递个投名状,顺便敲打一下这个让他看不透的小文书,没想到反被她摆了一道。
现在,他成了那个当众欺负弱女子的恶人。
就在他骑虎难下的时候,蹲在地上的林晚,像是被吓傻了,突然又哆哆嗦嗦地抬起手,指向了行动处那边的几个人。
“我……我看着……倒有点像……像周处座您新收的那个王五……他的眉毛,就是那样往上挑的……”
这话说得颠三倒四,声音又小,但在这相对安静的环境里,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周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