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死信箱都安全。
因为运货的人,自己都不知道在运货。
林晚拿起钢笔,继续抄写物资清单。笔尖落在纸上,沙沙作响。
她写了一个“磺”字,停了一下,然后又继续写了下去。
天阴沉沉的,远处黄浦江上传来一声汽笛,声音闷闷的。
苏媚合上补妆盒,放回手袋,拉链“嗤”的一声拉上。
林晚的笔尖没停。
但她的右手食指,在钢笔帽的铜夹上无声的蹭了一下。
骆驼牌。
苏媚抽的是骆驼牌。
那么,弄堂口电线杆下的三五牌烟头,就不是她留的。
那是谁?
林晚写完一行字,翻到下一页。
窗外的风声更大了。梧桐树的枯枝刮在玻璃上,发出刺耳的吱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