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鞋,胡乱套在脚上。
鞋跟踩在脚底下,压得扁扁的。
“瞧瞧你这点出息。”
“为了个女人,连仗都瞎指挥。”
老头子嘴上骂得难听,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他这儿子,以前就是个冷冰冰的杀人机器。
现在总算沾了点人味儿,知道心疼媳妇了。
霍霆霄松开林副官的衣领。
他懒得再废话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老头子,北边的事你先盯着,我回屋了。”
“你个混球,老子话还没说完!”
霍震霆抓起桌上的茶杯作势要砸。
霍霆霄早就一溜烟跑出了大堂。
洛家后院。
太阳这会儿彻底升起来了,明晃晃的。
晒得窗户纸泛着一层暖黄的光。
洛清晚坐在梳妆台前。
她手里拿着把缺了一个齿的桃木梳子,正费力地梳着打结的长发。
大腿根的酸痛劲儿还没过去。
她稍微挪了挪屁股,椅子上的软垫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春桃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。
药味苦涩,呛得人鼻子发酸。
“大小姐,二少爷吩咐厨房熬的补气汤。”
春桃把粗瓷碗搁在桌上。
碗边缺了个小口子,沾着几滴洒出来的药汁。
“二哥也是瞎操心。”
洛清晚端起碗,捏着鼻子一口灌下去。
苦得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,赶紧往嘴里塞了块冰糖。
刚把空碗放下。
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军靴踩在木地板上,震得窗棱子直响。
门被粗暴地一把推开。
霍霆霄大步流星地走进来。
他把军帽随手一甩,挂在红木衣架的角上。
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洛清晚翻了个白眼,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药渍。
“不在前厅挨训了?”
霍霆霄走过去,从背后一把抱住她。
双臂死死箍着她的细腰。
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那没刮干净的胡茬,硬邦邦地扎着她颈窝里的嫩肉。
“训完了,老头子没话说了。”
他厚着脸皮,手顺着她的旗袍领口往下滑。
摸到那温热的皮肤。
洛清晚一巴掌拍开他的脏手。
手背上打出一声脆响。
“少动手动脚,我身上还疼着呢。”
霍霆霄闷笑。
胸膛剧烈震动,震得洛清晚后背发麻。
“我给你揉揉。”
他倒是不客气,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。
两步走到床边,把人扔在软绵绵的被褥上。
大白天的,屋里亮堂堂的。
阳光照在红缎子被面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