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每天都很消沉,我跟他父亲都不希望他再这样下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华清医院每年都有去周边地区进行医疗援助的任务。
宋闻语回去以后,便写了申请报告。
周京肆的情况她跟苏荷打了个电话,一件一件的交代清楚。
关于心因性遗忘这个可能,她也特别嘱咐了,一定要找他的家属了解清楚具体原因,方便治疗。
苏荷“噢噢”两下:“宋医生,其实我觉得按照周总目前的情况来看,你给他治疗是最合适的,方便对症下药,你真要走啊?”
“我现在没法作为一个医生去判断他的病情,会夹杂太多个人主观因素,所以把他交给你才是最正确的选择。”
“那好吧,反正我有哪里不清楚的,就打电话问你。”
宋闻应声: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后,她看着跳到自己行李箱里的小宋,唇角轻轻弯了弯,将它抱起来出去吃猫条。
等到她再回来,周京肆应该已经痊愈出院了吧。
那时候,他的记忆也差不多能够恢复了。
不管周京肆是装的也好,还是真的也罢,十七岁的他对于宋闻语来说,都有着不一样的意义。
这才是她真正要离开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