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神经内科的医生看着宋闻语,“宋医生,你应该知道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‘心因性遗忘’。”
宋闻语唇角微抿,点了点头。
主治医生不解道:“心因性遗忘是什么?”
宋闻语解释:“简单来说就是大脑本身没有受伤,但出于心理上的自我保护,自动把某些记忆封存了。”
主治医生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:“宋医生觉得,周总是‘心因性遗忘’的可能性大吗。”
宋闻语静默几秒:“还是先做MRI检查再说吧。”
如果周京肆真是心因性遗忘,那么必须有一件令他非常痛苦的回忆存在,所以大脑在处理无法承受的情绪时,才会选择性地把相关的记忆从意识层面隔离出去。
宋闻语始终觉得,她跟周京肆之间的那些事,不足以支撑这个论点。
他既然选择和喻然结婚,就说明他也有开始新生活的想法。
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,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,情绪遭到重大打击。
周京肆哪有这么脆弱。
会诊结束后,宋闻语独自回到了办公室。
她正在翻看过往类似病历时,身后传来了敲门声。
宋闻语回过头看着来人:“有什么事吗。”
喻然笑着朝她走近:“京肆今天应该给宋医生添了不少麻烦吧,我代替他跟你道歉。”
宋闻语淡淡道:“我没当回事,也不需要道歉。”
喻然脸上笑容不变:“我知道宋医生是华清医院很优秀的心理医生,但我跟叔叔阿姨商量了下,还是决定给京肆换个医生,不知道宋医生能不能理解我们的这种做法。”
宋闻语将面前的病历缓缓合上:“能理解。”
“宋医生能理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,京肆现在的记忆只停留在十七岁,不过只要有专业的医生多加引导,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恢复。”
喻然离开后,宋闻语将病历资料放回了柜子里,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了下来。
其实他们的做法没错,她本来也该离周京肆远点的。
是她今天太理所应当了。
宋闻语拿上东西,出了办公室。
天色已经有点晚了,医院里也亮起了路灯。
宋闻语刚出住院部大楼,手腕就突然被握住。
男人略带不满的声音传来:“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。”
宋闻语转头,见周京肆一身病号服坐在轮椅上,右边胳膊还被绑带吊着,眉头忍不住蹙了下:“你怎么下来了。”
太子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