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事都不记得。”
宋闻语道:“你不是说今天是2016年1月吗,这个时候你应该还在念高中。”
“我知道,我昏迷前是你爷爷把我从雪山上背下来的,他人呢?”
宋闻语不由得皱了下眉,更加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人。
周京肆神色坦然自若,瞳孔反应也是正常的。
宋闻语唇角微抿,半晌才说:“他去世了。”
周京肆明显很意外:“为什么?是因为上雪山救我的时候受伤了吗?”
宋闻语深吸了一口气:“不是,他去雪山上救你们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,我爷爷是去年因病去世的。”
周京肆望向她,神情沉重的吐出两个字:“节哀。”
他又说,“我以后会替他保护你的。”
宋闻语对上他的视线:“不管你记不记得,我们都已经离婚了。”
周京肆瞬间蹙眉:“为什么?”
“感情不和。”
“不可能,我能感觉到我很喜欢你。”周京肆紧紧凝着她,“你不喜欢我吗?”
宋闻语起身侧开视线:“嗯。”
周京肆看着她的背影:“那我们为什么要结婚?”
宋闻语没有回答他,只是出门要了纸笔,又折返回来,在上面写了几个词放在他面前:“记一下,我十分钟后会让你复述。”
周京肆扫了眼,又抬头看她:“记住了。”
不过两秒的时间。
宋闻语道:“你确定?要全部记住,这个测试会跟你接下来的治疗挂钩。”
周京肆明显不满:“我又没病,为什么要治疗。”
宋闻语没理他,把纸张折叠放在旁边,又问:“你还记得你父母叫什么吗。”
“周既明,林晚晴。”
“那你记得你二十岁生日在做什么吗。”
“我才十七岁,怎么能知道二十岁生日在做什么。”
周京肆眼神很清澈,一点在撒谎的征兆都没有。
宋闻语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病人,陷入了沉默。
周京肆拽了拽她的衣袖:“老婆,我想喝水。”
宋闻语下意识转身,水倒到一半才想起提醒他:“不准叫我老婆。”
周京肆视线跟随她移动:“你本来就是我老婆,为什么不能叫。”
宋闻语把水递给他,道理说不通,就只能站在他的逻辑上沟通:“因为你才十七岁,结婚违法。”
周京肆:“……”
他没再说话,左手拿着水杯仰头喝着。
宋闻语把他喝完的水杯接过来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