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急诊室门口是死一般的寂静,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。
宋闻语站在原地,手指无声的蜷起,骨节泛着白。
可是她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在爷爷刚去世时,宋闻语就听过类似的讨论。
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,这些话会从周京肆的母亲嘴里说出来。
周老太太杵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,厉声呵斥:“晚晴,你胡说什么呢!我看你是急昏头了!”
林晚晴扭过头不说话,眼眶是红的,有泪水在涌动。
她就这么一个儿子,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更难听的话都能说得出来。
现场气氛紧绷微妙,周既明找了个借口,带林晚晴去外面等了。
宋闻语也去给周老太太倒了杯热水回来。
老太太拉着她坐在了自己身边,叹着气道:“小语,京肆母亲的刚刚的话你别放在心上,她就是太担心京肆了,不是有意的。”
宋闻语轻轻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他们谁都没再说话,只是焦急的等待着。
医院的领导也来过了好几轮。
林晚晴和周既明是两个小时后回来的,她虽然眼睛还是红的,但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急诊室的灯光终于熄灭,有医生走了出来。
林晚晴连忙起身过去:“医生,我儿子怎么样了?”
周老太太也在宋闻语的搀扶下,缓缓站了起来。
医生摘下口罩,知道这里面躺的是一位祖宗,长长吐了一口气:“手术很成功,幸好没有伤到要害。”
林晚晴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,倒在了周既明身上。
周老太太则是双手合十,不停的念叨着:“菩萨保佑菩萨保佑。”
宋闻语扶着她,绷紧的神经也慢慢放松。
周京肆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,周老太太年纪大了,经过这一通惊吓和折腾,身体明显要扛不住了。
林晚晴让他们先回去,她守在这里就行。
周既明应声,打算先把老太太送回去,再来陪她。
宋闻语一路把周老太太搀扶着出了医院。
周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周既明上车前也对她道:“小语,京肆母亲的话我跟你道歉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宋闻语对他颔首致意:“周叔叔言重了。”
目送着他们走远后,宋闻语才缓缓收回了目光。
回到心理咨询科的时候,几个值班的医生护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