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太过分,宋闻语当初嫁给周京肆的时候,别说是婚礼了,连个像样的婚宴也没有。
林晚晴当然也挺委屈:“当初你和宋闻语结婚本来就不情不愿,我怎么去操办你们的婚事嘛。难道现在为了顾及她的感受,要让然然受委屈不成?”
周京肆对于跟喻然的婚事一点儿想法也没有,全凭林晚晴开心就好。
所以他这几天不想回家,也没管她具体是怎么操办的,一股脑的扎在工作里面。
这会儿听到这些,太阳穴涨疼的厉害。
林晚晴又道:“再说了,你们离婚的时候你爸给她的那些东西也不少,我们周家也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。”
周既明对于这件事持中立的态度,毕竟两边他都能理解。
林晚晴看向周京肆:“你说,我只是想风风光光的给你们办个婚礼,有错吗?”
周京肆起身:“您没错,奶奶也没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他扔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林晚晴道:“你回来,还有很多婚礼相关的事宜我还没跟你商量呢!”
周京肆走出客厅后,又折返了回来,脸上神色冷淡: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取消婚礼,否则这个婚不结也行。”
……
今天晚上刚好轮到宋闻语值班。
她去急诊科那边会诊一个自杀未遂的患者后,再回到住院部时,已经是凌晨。
宋闻语站在楼下的自助贩卖机前,想买瓶咖啡。
她投了币进去,可是瓶装咖啡重量太轻,没有直接摔落下来,而是卡在了玻璃中间。
宋闻语摇晃了几下,咖啡纹丝不动。
她突然觉得有些无力,不知道什么地方窜起来的火,抬腿踢了玻璃柜两脚。
总归是有用,咖啡应声掉落了下来。
宋闻语刚弯腰去捡,身后便传来一道慢悠悠的男声:“这么生气呢?”
她头也没回,拿着咖啡朝住院部大楼里面走。
周京肆快步跟了上去:“我是来跟你道歉的。”
宋闻语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脚步没停:“你有什么好道歉的。”
“关于婚礼的事,是我妈在筹备,我晚上才听——”
“新闻铺天盖地都是,你是瞎了吗没看到?”
周京肆其实挺少见她发火的样子,他这会儿也很诚心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让你难堪的。”
宋闻语轻笑了声:“有什么关系呢,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让我难堪了。”
周京肆削薄的唇微抿,一时不知道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