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的酒香味,在她的脑海里经久不散。
宋闻语闭了闭眼,心烦意乱的换了个方向。
吹完头发出去,她给徐行回了个电话,轻声道:“徐行哥,有事吗?”
徐行道:“也没什么,我就是想问你联系上刘局长没有,我这边托人查到了他的家庭住址。”
“已经联系上了,我今晚还跟他吃了饭,他——”
宋闻语话说到一半,猛地想起什么,那个牛皮纸袋,好像落在周京肆车上了。
徐行听她的话戛然而止:“怎么了?”
宋闻语只剩下懊恼:“没什么,我突然想起一点事。”
“好,那你先忙。”
挂了电话后,宋闻语坐在沙发上,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。
早知道还不如把周京肆送这里来,反正隔壁是他的房子,这样她把东西拿回来还能方便些。
还好明天是周末,她可以一大早就过去取。
不过车钥匙在周京肆手里,还是绕不过他。
宋闻语冷静了好一会儿,才进屋睡觉。
她本来想给周京肆发个消息,说她东西落他车上了,让他不准看的,可她太清楚周京肆的反骨了。
越不让他做什么,他偏要做。
宋闻语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并没有注意到车后座的牛皮纸袋,她明天最好是直接从车里拿了就走。
与此同时,周家老宅。
周京肆坐在沙发里,旁边只开了一盏落地灯。
他面前的茶几上是拆开的牛皮纸袋。
周京肆一页一页翻着手里的资料,好看的眉头越蹙越紧。
翻到最后,有几张照片散落了下来。
那是宋闻语五岁被送到警局时,警察给她身上的伤拍照留存。
面对镜头,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惶恐不安。
脸上,手臂上,小腿上,只要是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,没有一处是完好的。
更别说看不见的地方了。
明明是五六岁的年纪,看上去却小小的一只,只有三四岁的个头。
过了许久,周京肆才把所有资料和照片装进了牛皮纸袋,扔回了茶几上。
他脑袋微微仰着,喉结干涩的滑动了下。
周京肆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宋闻语的场景,她怯生生的躲在宋青山身后,对待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害怕。
她该经历了多少,有多努力,才能克服这些,变得温柔又坚强。
周京肆活这么大,从来没后悔过任何事。
唯独跟宋闻语结婚的那三年。
他该好好对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