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事儿大院其他人知道了,上午来了很多过来给他送鸡蛋的,也是大院军人家属之间的一些人情往来。
陈瑜红不仅拿来了鸡蛋,还买了两斤排骨,让周偃洐好好补补。
看到陆烟从外面回来,看到她手上的伤,问道,“小陆同志,你的手怎么了?”
陆烟哦了声,“昨天我也在车上。”
陈瑜红:“那年前你没法给我爱人针灸了?”
陆烟嗯了声,“年后吧,政委的腿好得差不多了,年后再针灸四五次就该好了。”
说完,陆烟转身回自己屋了。
看到陆烟把门关上,陈瑜红这才凑到金爱云跟前,“偃洐怎么受的伤啊,是不是因为小陆啊?”
金爱云无语地很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,是偃洐开车,有人没看路闯过来,偃洐怕撞到人,这才紧急刹车,跟小陆有什么关系?”
金爱云没说那个人是周偃洐对象的事儿。
提起来就来气。
之前还觉得人家女同志眼瞎看上了她儿子,结果眼瞎的是她儿子!
连带着让小陆也遭了殃。
陈瑜红可不信这套说辞,周偃洐又不是第一天开车,路上的车辆又不多,哪个眼瞎地会往车上撞啊。
但是金爱云他们信了,她也不多说什么,只是问道,“她手都那样了,怎么干活啊?”
金爱云:“肯定不能让她干活啊,她的手不能碰水,手指也不能随便弯。”
“那你还让她在这?”陈瑜红看傻子似的看着金爱云,“不能干活,还在这白吃白喝白住的,而且,她住在工资怎么算?”
看出她心中所想,金爱云白了她一眼,“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。”
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。
“你看你又生气,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吗?”陈瑜红说道,“她在你家白吃白住这段时间,你可别给她发工资,最好让她交伙食费,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她儿子吃的多着呢,你可别惯着她,养成她心安理得不知感恩的性子......”
陈瑜红说不下去了。
金爱云冷着脸看着她,说话没有半分客气。
“老陈,我喜欢小陆这个人,你要是真把我当成朋友,以后就别再揣测她,再有下次,你别进我家门了。”
金爱云受不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说陆烟的坏话,怪她之前态度不够坚决,才让她觉得可以随便议论陆烟。
陈瑜红见她动了真格了,哎呀一声,“我知道我知道,我以后再也不说了,你别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