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孕养的灵气极为精纯,只制作护身替身人偶最完美的核心主材。
云溪抬头看向女生:“是它,你手上的手串。”
女生的脸上出现为难,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串。
“这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但它是我爸生前留给我的遗物。”
云溪微微皱眉,这下完了,遗物哎,意义非凡。
“我爸年轻的时候是采药工人,长年行走在山间,这是他无意中挖到的木头。”
“他说这木头摸着跟别的木头不一样,冬暖夏凉,很神奇,想着会很值钱。”
“但是拿到文玩店去问,人家说看不出材质,不值钱,收不了。”
“我爸就找小作坊,把木头切成小珠子,做成了这串手串,一直戴在身上。”
“后来他出了意外,走之前把它留给我,当念想。”
说到这里,女生的声音已经开始微微发哑和哽咽。
云溪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能跟我说说你家之前的事吗?”
话音落下,云溪突然有点后悔,这跟揭人家伤疤有什么区别?
女生垂着眼,沉默了几秒,才慢慢说起自己家里的事。
很多事憋在心里很长时间,其实她也想找人倾诉一下,眼前的漂亮姐姐,让她很有倾诉的欲望,说一说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。
“我家以前也就普通的一家三口,爸妈感情很好,我从小也算乖巧懂事,成绩也好,一家人安安稳稳的很幸福。”
“我爸经常进山采药,我妈在家照顾我的同时还会做一些零工,虽然辛苦,但是能挣钱,家里不愁吃穿。”
“那时候我总觉得,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,等我考上大学,毕业工作,就能好好孝敬爸妈。”
女生的语气很轻,却带着藏不住的酸涩。
“但老天好像见不得普通人幸福无忧一样,变故来得特别快。”
“我高二那年夏天,我爸上山遇到暴雨,不小心跌落了山崖,等我赶回家只来得及和他说上两句话,他把手串放在我手上的瞬间,就那样没了呼吸。”
“家里的顶梁柱没了,我妈接受不了这个打击,当场晕了过去,送到医院检查,才知道她本身有先天性的心脏隐疾,这么多年一直没发作过。”
“我爸的死,给她的刺激太大,直接诱发了重病,身体就这样垮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,我妈失去了自理能力,下不了床,干不了活,常年离不开药,时不时还要住院强求。”
“那时候我才十七岁,一夜之间,爸爸没了,妈妈瘫在床上,所有的事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