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没让孩子饿死，冻死，已经仁至义尽了？”
刘德生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，但嘴上还是不饶人。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“天底下哪有越过自己亲生孩子，对别人孩子更好的道理？我们对他已经够不错了，换别人家，谁管他死活？”
阎灵笑了：“你说得对，天下没有越过自己孩子对别人孩子更好的道理。”
“但天底下也没有拿着别人孩子父母用命换来的钱，给自己买房子买车，把孩子关在阳台养的道理。”
她又看向徐芳：“你是沈宝的亲小姨，他妈妈是你亲姐姐，她死了，你花着她的卖命钱，虐待她的孩子，你的心不会痛吗？”
徐芳的脸涨得通红，不敢看阎灵的眼睛。
她想说自己也没办法，想说这个家的主人是刘德生，不听刘德生的，不止沈宝没有好日子过，她也没有。
可这话，在阎灵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下，她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阎灵收回目光，淡淡道：“你们俩都不信因果，不信鬼神，不信报应，那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，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神，有没有报应。”
她直接蹲在阳台，手指按在地板上。
“沈卫国，徐丽，你们的儿子在这里被人欺负，被人虐待，住在阳台上，没有饭吃，没有衣穿，你们的孩子，在这里。”
最后三个字，她说得很慢很重。
远在两千多公里的边境线上，一个透明的身影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，穿着警服，胸口有七八个弹孔，血已经干了，但衣服上的洞还在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谁，不知道自己在哪里，只知道意识混沌了好久好久，一直在原地走，走来走去，走不出去。
直到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沈卫国，你的儿子在这里。”
儿子。
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意识，他想起来了。
他叫沈卫国，是缉毒警察，他牺牲的，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毒贩击中胸口。
他有妻子，有儿子。
沈卫国正要咧嘴，脑中突然出现妻子为救人牺牲的画面，以及儿子寄人篱下过得畜生不如的日子。
眼泪从他透明的脸上滑落，落在地上，没有一点痕迹。
他双手握拳转身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，一步一步走了出去。
这边，一个普普通通的路口。
一个透明的女人蜷缩在路边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从苏醒后，她每天都在这里走，走来走去，但就是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