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玫瑰捂着自己的身体,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里后,一下腿软坐在冰面上,然后又像被烫了一样弹起来。
冰面太冷了,冷到她的皮肤刚接触就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。
顶着一屁股的水泡,王玫瑰咬着牙低声呜咽着,不敢哭出声。
人群开始有人因为动脚,双脚交替着抬起来,像是在跳大绳一样,看着十分滑稽。
何军站在冰原上,两只脚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,他低头看了一眼,脚指头变成了青紫色,比坏掉的葡萄还青紫。
他茫然地抬头看着灰白的天,突然大喊一声,然后撒腿就跑。
有人条件反射跟着跑,他们也不知道在一望无际的冰原上,该往哪跑,但他们知道,继续待在这里一定会死。
何军跑得很快,快得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。
但冰面太滑了,他跑出来没几步就摔了一跤,膝盖磕在冰面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他爬起来,继续跑,不管摔几次,都坚持不懈地爬起来继续跑。
跑出去几十米的时候,他感觉双脚有点不对劲。
低头一看,他厚厚的脚底板,竟然只剩下一半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