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裙,长发遮面的年轻女人,看不清长相,只能看见长发下有一双血红的眼睛。
林念掐着女人的脖子,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。
“王玫瑰,你被捕了。”
女人想喊喊不出,想挣扎也挣扎不了。
林念转头看了一眼看不见她的女儿,眼神温和了一丝。
“你自由了。”
年轻女人听见她的声音,眼泪无声流下,她等了二十二年,终于等到了这句话。
阳城,某老旧小区。
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光着膀子坐在客厅里,面前摆着一瓶白酒,两个小菜。
他接到来自朋友的电话,说他出现在了阎王之眼的百人名单里,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,酒杯里的酒洒了一桌子。
不敢相信的他拿起手机,果然在名单里发现了自己的名字,带着身份证和家庭地址的名字,还有那全是他做过的罪行,他不想承认那是自己都没机会。
“何军,男,五十一岁,长期家暴妻子,致其喝药自杀,逼迫两个儿子辍学打工,供自己吃喝嫖赌。
大儿子因公自残,拿走赔偿金挥霍一空,不出钱也不同意大儿子做手术,致大儿子痛苦而亡。
小儿子结婚,抢走小儿子自己攒的彩礼钱,还反问女生要陪嫁的房车和三十万陪嫁,小儿子不堪重负和连累女友,跳楼自杀。””
何军的手在抖,他瘫在椅子上,嘴唇哆嗦:“不可能……他们不会投诉我的……他们不敢的……”
“不对,他们都死了,是谁投诉我?”
难不成是两个妻儿的鬼魂?
瑟瑟发抖间,房间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,何军打了个哆嗦,抬头一看,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,脸上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,正用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他。
顾宇双手插兜,歪着头看着男人:“何军,走吧,别让小爷动手。”
何军想跑,但腿不听使唤,顾宇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,很难想象这样的人,竟然能逼死自己的老婆孩子。
他走过去,单手掐住何军的脖子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门。
距离这几十公里的某个小区内,一女子看到何军的名字,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。
她恨这个下十八层地狱都不足以解恨的男人,如果不是他,男友不会死,她也不会和男友阴阳相隔。
想到那个不愿意拖累她,被何军从小打压折磨到不敢反击,只会选择自我了断,以为这样就能让所有人都解脱的男友,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川蜀,某山村。
一个六十多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