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是黑的，表情跟吃了屎一样。
为了活，他只能吸一口吐一口，一口也不往肚子里咽。
不是他不想咽，是张秀兰的血真的很臭，那股味道太大了，不是血腥味，而是一种腐烂到像放了几十年的老咸菜，又像发了霉的臭豆腐。
马克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，但他有预感这血不能喝，喝了会出事。
张秀兰在他吐血的间隙，终于找到机会一脚踹在他肚子上，马克被她踹翻，她连滚带爬地旁边跑。
她脖子上的血捂都捂不住，脸上全是恐惧：“你疯了！你疯了！”她尖叫着，“你是吸血鬼！你真的是吸血鬼！”
马克从地上爬起来，擦了擦嘴角的血，眼神冷厉。
他的目光转向其他人，刘翠花吓得腿都软了，扶着墙往旁边挪：“别过来……你别过来……我一个老太太，我的血不好喝……”
五人中的两男人跪在地上磕头求饶。
“大哥，你饶了我，你饶了我，我出去给你烧香，我给你立牌位，我天天供着你……”
这话直接惹怒了马克，他可是要活着离开这里的人，这家伙竟然当着他的面说出去给他烧香，给他立碑！
他朝着求饶的男人一步一步逼近，男人吓得魂飞魄散，他想跑，但腿不听使唤，爬都爬不起来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马克走到他面前，蹲下来，与他平视，咧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说出去给我烧香？给我立碑？”
男人的顿时尿湿了裤子，眼泪糊了满脸：“我没说……我真的没说……你听错了……”
“我没听错。”马克伸出手，捏住他的下巴，把他的脸抬起来，“你说的话，我都听到了，你在诅咒我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
男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马克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，使劲把他的头往墙上撞去，然后张开嘴，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啊啊啊！！！”
男人惨叫不止，比张秀兰叫得还惨。
脑袋砸墙晕乎乎的，四肢不听使唤，他只知道叫，只知道被马克吸血。
马克吸了一口，又吐了。
“呸！酸的！比刚才那个还难喝！”
男人的血比张秀兰的还难喝，比老陈醋还酸，酸中还带着一股子馊味，马克的胃在翻涌，差点没当场吐出来。
他松开男人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一脸怀疑人生。
不管是在漂亮国还是华夏，他都喝过人血，男女老少都有，从来没有这么难喝的。
但今天，他只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