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是舅舅不好，舅舅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周玉瓷摇头：“不是舅舅的错，舅舅和外公外婆最好了，都是那个坏女人的错。”
“还有那个男人……”
“是他害了妈妈，害了外婆，害了舅舅，也害了我。”
小小的人儿都比柳曼清楚，谁才是罪魁祸首。
阎灵在一旁点头：“你们都没错，错的是江庭和柳曼。”
她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知周景，这才说：“我已经让朋友查到江庭的下落，好巧不巧，他现在就在香城。”
周景猛地站起来，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压抑了六年多的痛苦，让他恨不得立马去找到江庭，然后把对方碎尸万段。
“周先生。”阎灵叫住他。
周景停下脚步，但没有回头。
“你要去做什么？”阎灵明知故问。
“报仇。”
周景看似平静，但谁都知道平静下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。
阎灵走到他身侧：“我知道他在哪，我们一起去。”
周景转头看她。
阎灵笑了笑：“我对这个人，也很好奇。”
“刚好，我也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他。”
周景有点不放心地看向周玉瓷。
阎灵招招手，周玉瓷重新变成光点飘到她手中。
“玉瓷也一起去，只有这世间的因果了断，她才能更好轮回。”
周景面露感激：“阎师傅，谢谢，那我们走。”
两人走出殡仪馆，上了周景的车，陈主任看着两人远去的方向抹了把脸，扭头去安置周玉瓷的遗体。
去找江庭的路上，阎灵问周景：“周先生，你姐姐的事，你知道吗？”
周景沉默了一会，才开口。
“知道一些，但不多。”
“我姐那个人，从小就倔，认定的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“她和你口中江庭在一起的事，家里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等我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，她已经怀孕被抛弃了，男人也跑了。”
“她跪在我爸妈面前，说对不起，说她会把孩子养大，说不需要家里帮忙，也许任何人去找孩子的父亲。”
“我爸气得要跟她断绝关系，我妈哭了一天一夜，一夜白头。”
“当时我在外地，赶回来的时候，她都快生了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：“她走的时候，拉着我的手说，让我帮忙照顾好玉瓷。”
“她说对不起玉瓷，没给她一个完整的家，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错，就是信了那个男人。”
“我当时还以为她想通了，抓住机会问男人是谁，结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