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体。
但当它冲进去的那一瞬间，它看见了一样东西。
散发着让人无法直视的金色光芒，巨大无比的东西。
那是系统的本体，天罚系统。
它瞬间从狂喜变成了恐惧，声音更是变得颤抖：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？！”
“不！不可能！”
阎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，她在脑里淡然开口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
“既然来了，就别走了。”
阎灵的意识海里，金色的光芒铺天盖地。
阴冷的灵魂被困在其中，像一只无头苍蝇，四处乱窜。
它想要往回跑，想顺着来时的路逃出去，但来时的路已经关闭了。
阎灵的意识海，在它进来的那一刻，就封闭了。
它又想往深处钻，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可不管它往哪里跑，金色的光芒都笼罩着它，甩都甩不掉。
跑了一圈又一圈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它终于停了下来。
它知道自己跑不掉了。
金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过来，把它压缩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，让它无处可逃，无处可躲。
烂泥一样的东西气愤之下，开始变形。
黏腻的气息收缩收缩再收缩，最后凝聚成一个女人。
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，长得很漂亮，鹅蛋脸，柳叶眉，眼睛细长上挑，带着一股子妖媚的劲儿。
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在肩上，嘴唇红得吓人，像是刚喝完人血。
她盯着前方，虽然她看不见阎灵的灵魂，但她知道阎灵在看她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！”
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尖锐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急败坏。
“那个金色的东西是什么？为什么给我压迫感那么强？！”
“它压制了我！我什么都做不了！我现在连动都动不了！”
阎灵没有跟她解释，而是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女人嗤笑：“怎么，想跟我套话？”
阎灵没有接话，女人笑了一会，笑不下去了。
压迫感太强了，五脏六腑都快被压碎了。
她咬了咬牙，说：“柳曼。”
“我叫柳曼。”
阎灵点了点头：“你为什么会在周玉瓷的身体里？”
压迫感小了很多，柳曼的眼睛眯了起来，嘴角上扬。
“你想知道？”
“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她站直了身子，虽然还有点发抖，但下巴抬得高高的，用得意的语气说：“周芸，也就是周玉瓷的妈，她抢了我的男人。”
阎灵没有打断她，她继续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