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阎灵点点头,跟着他往里走。
殡仪馆的告别厅有好几间,最大的那间,被布置成了灵堂。
和普通的灵堂不一样,这里没有花圈,没有挽联,只有一张桌子,桌子上放着周玉瓷的照片,和一个小小的空骨灰盒。
桌前,站着一个男人,正是周玉瓷的舅舅周景。
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,颧骨突出,眼底青黑,像是好几天没睡。
听见脚步声,他转过头来。
看见阎灵的瞬间,他的眼睛亮了一下,然后快步走到阎灵面前。
“阎师傅。”
他的声音哽咽:“我是周景,玉瓷的舅舅,谢谢您能来。”
阎灵和他握了握手:“周先生节哀。”
周景苦笑着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说:“阎师傅,我知道您很忙,不该耽误您的时间。”
“但玉瓷的事,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。”
“她死的不明不白,谁都不知道死因,我只能求到您这里。”
他红着眼睛:“我姐姐走的时候,拉着我的手说玉瓷是她唯一的骨肉,让我一定要照顾好她。”
“我没做到就算了,她走了,我连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我没办法跟我姐姐交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