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到下面的情况并不乐观。
“张董,我已经让人去库房那边了。”秘书推门走进来,快步走到办公桌旁边,压低声音道。“但是,刘主任那边好像顶不住太久。门口那位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“毕竟是韩牧。”
他当然知道韩牧。整个南昌市的做生意的,只要是手底下有点不干净的,谁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但她再厉害,也得讲程序,没有搜查令就是不能进来。
只要货被处理掉,她就拿不到任何东西。到时候就算她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,也拿他没办法。
张银山没有回头,依然看着窗外。“那又怎样。”
他的语气很依旧淡定,“她来之前,门口一点动静都没有。说明她来得急,根本没有搜查令。”
“可就算没有搜查令,她要是铁了心要进来,光靠刘主任那些人,怕是拦不住。张董,那可是韩牧啊。”秘书顿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些畏惧,“她办案子,向来不讲规矩......”
张银山终于转过身来。他看着秘书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按照她的性格绝不会因为一个搜查令就掉头回去。她既然来了,就不会空着手走。我们越是拦,她越不会走。”
张银山沉默了几秒,还是嘴硬地开口道,“她还能非法闯入不成?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,张银山最后还是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,“张董。”
张银山握着话筒,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“门口来了警察,你带人到门口来,越多越好,把大门堵死。”
钟海坤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“来的是谁?”
“韩牧。”张银山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一下,“就是南昌市局那个女的。”
钟海坤沉默了几秒,他显然也听过这个名字。“张董,这个女人不好惹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银山打断他,“所以才让你多带人。她没带搜查令进不来。你只要多带点人,把她堵在外面,拖住她,就是胜利。”
钟海坤那边又沉默了几秒,其实他本想劝张银山,不如坦白从宽,选择妥协算了。
但又转念一想,他们辛苦创下的基业,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。
何况,张银山说的对,她又没有搜查令,总不能违法闯入吧。
只要有一线希望,他们就不能放弃。
于是他应声道,“明白了。我马上安排。”
电话挂断后,秘书的声音响起。“张董,那批货现在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