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。
韩牧把车停好,下了车,拉开后备箱,把那个男人拽了出来。
男人腿软得站都站不住,扶着车门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。
而他的脸已经完全没法看了,血糊满整张脸,两眼眶乌青发紫,右嘴角裂了一个口子,整个人像是刚从车祸现场爬出来的。
“赶紧走。”韩牧呵斥了一声,抬脚就往楼里走。
男人低着头,夹着腿,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。
从停车场到市局大楼门口,虽说只有短短几十米路。
但这个距离对于此刻的他来说,比他命还长。
他每走一步,裤裆里传来的钝痛就让他龇一下牙,牙还没龇出来,脸上的钝痛又让他两眼一黑。
“韩局,周末还来?”
看到韩牧进来,门卫老赵端着茶杯站在传达室门外打着招呼。
韩牧点了点头。
老赵的目光落在她身后那个鼻青脸肿,走路姿势诡异的男人身上,茶杯差点没端稳。
咋了这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