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骨头挖出来......”
“你妈都死十二年了,”郝强从椅子上站起来,手里还捏着一个啤酒瓶,晃晃悠悠地走到陆弋面前,拿瓶子指着他的鼻子,嘴里的酒气喷在他脸上,“一个死人,你还有完没完了?我告诉你,在这个村,我爸说了算。你妈活着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敢放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他说出这话的时候,表情吊儿郎当的,嘴角挂着不屑的笑。
他用瓶底戳了戳陆弋的胸口,一下,两下,三下:“怎么样?不服气?不服气你打我啊?”
陆弋低头看了一眼戳在自己胸口上的啤酒瓶。
忽然,他的手一动。
没人看清他的动作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郝强手里的啤酒瓶碎了。
陆弋单手握住瓶口,像拧瓶盖一样轻松地把瓶颈拧断。
碎玻璃落了一地。
郝强愣在原地。
下一秒,陆弋反手抓住他握瓶的手腕,一拧一拉,郝强的整条手臂被扭到了背后,骨头发出咔的一声脆响。
郝强杀猪一样地嚎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