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和那袋玩具拎出来。
几个蹲在树下抽烟的老头扭过头来看她,又看了看那辆崭新的黑色越野车,眼神里带着好奇。
韩牧走过去,问一个老头:“大爷,赵钢家在哪?”
老头的眼睛眯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韩牧几遍。“赵钢?赵钢几年前就牺牲了。”
“这个年轻的小伙子,哎。”老头叹了口气,喃喃道。
“你是赵钢什么人?”
“我们以前是战友。”
“战友?”
“是。”
老头站起来,往村东头指了指。“那边,第三排,门口有棵柿子树的就是。他爸妈在家呢。”
“谢谢大爷。”
韩牧顺着路往东走。
村里的路都是土路,因为昨夜的雨水还没干透,踩一脚就是一个坑。
路两边是些菜地,种着白菜萝卜等一些蔬菜。
很快,她就看到了一户人家,门口的那棵柿子树。
树不大,叶子掉了大半,枝头挂着几个还没摘的柿子。
院墙是红砖砌的,也没抹水泥,砖缝里已经长出了青苔。
而院门是两扇铁皮焊的,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,露出底下的锈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