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只惦记着找斑小酌几杯。
抬手推开斑家宅院木门,他还没站稳就扬着嗓子吆喝,说扉间今日又揪着他一顿数落,今晚只能赖在斑这里躲清静。
整座院子安安静静,半点人声都没有。
规整的枯山水一如往日,廊下悬挂的风铃被晚风撩得轻轻晃动,周遭景致看不出半分异样,唯独少了那个常年抱臂立在檐下,冷着脸看他贸然闯入的身影。
柱间原地站了好一阵子,心底莫名空落落的,独自抬手推开客厅木门。
桌案正中平放着一封书信,信封上头压着一柄他再熟悉不过的苦无,是泉奈生前随身的那一把。
他动作骤然放缓,心头隐隐浮起不好的预感,缓步走到桌边拿起信封,指尖拆开纸封。
信写得很短,纸上是斑独有的字迹,笔画锋利,处处透着冷硬棱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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