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,把港口照得通亮。
渔船的缆绳被烧断,带着火舌漂向海里,像一盏盏顺流而下的河灯。
几个守在仓库旁的老渔民还没来得及从船坞里捞出账本,便被砍倒在台阶上,血沿着石缝流进海水,引来了成群的鲨鱼在码头边打转。
镇口那家面包房的二楼,一个母亲抱着还在襁褓里的婴儿缩在墙角。
她丈夫是镇上唯一的医生,此刻正被三个海贼按在诊所地板上,逼他先给受伤的海贼包扎。
他跪在地上,白大褂上溅满了别人的血,手抖得连止血钳都握不稳,却还在不停地说“求你们别去后院,别去后院”。
后院只有他妻子和刚满月的孩子。
没有人听他的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