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嵌进铁板里。那是他的兵,是他亲手从东海带出来的兵。
他看着那个孩子在海面上挣扎,看着那艘军舰上开枪的火光,看着那具瘦小的身躯消失在浪花之间。
他想喊,想骂,想冲过去把那个开枪的中将一拳揍进甲板里,但他的嘴刚张开,身后便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。
“一个海兵,违抗中将的直接命令,还当众搬出长官的名头来威胁——卡普中将。”
赤犬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,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,那张被硝烟熏得发黑的脸上没有嘲讽,也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斩钉截铁到令人发冷的平静,
“有些事,别做得太过分了。”
若是换作平时,赤犬早就劈头盖脸地怒斥卡普治军不严。
但今天不同。
他亲眼看到这个老家伙是怎么一拳一拳地拖住白胡子,怎么在最后关头护着那些来不及撤走的新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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