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抬起眼皮,透过墨镜的边缘往高台上瞄了一眼。
那把金色王座上已经空了。
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在天鹅绒坐垫上,平整得连一个褶皱都没有。
人没了。就这么没了。
没有脚步声,没有开门声,没有一丝波动的残留,仿佛从始至终那里就没有坐过任何人。
冷汗再次从他的额角渗了出来,顺着脸上那道还没完全结痂的细长伤口往下淌,刺得他微微一哆嗦。
他不是没听说过这个空间能力的情报,黄猿在香波地吃了那一招的亏之后,海军情报部早就把“疑似空间系瞬移能力”写进了宇智波夏因的档案。
可亲眼见到、亲身体会,和看情报是两码事。
他的见闻色从头到尾都铺展着,可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这个人就这么凭空蒸发了,他的感知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捕捉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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