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…现在来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贺泠绡急了,挣扎着自己就要起身。
“他真没事,只是给你寻药的时候摔断了腿,如今无法行动,正在西厢房养伤呢。”
“什么?大表哥摔断了腿?我去,我要去看看!”贺泠绡刚坐起身,便是一阵晕眩。
“绡绡,你现在还不能起床,等你身子好些,我再扶你去看他。”
“不行,我今儿就要见到他。”长久卧床,她身子极度虚弱。
海秋扶着她的胳膊,勉强撑着她站起来,双腿发软,根本撑不住身子。
“我背你过去。”海秋弯下身子。
本是男女授受不亲,贺泠绡原是不愿让他背的,可心中惦念周聿,早已顾不得这些规矩。
贺泠绡过来的时候,周聿刚刚晕了过去,曹大夫也刚把他腿伤处理妥当。
“大表哥怎么了?”海秋将她安置在床边的软榻上。
“表小姐,大少爷腿摔断了,没能及时医治,骨头长错位了,曹大夫方才把长歪的骨头重新敲开再接上。
表小姐,大少爷疼得厉害,晕过去了。”长风抹着泪,对着贺泠绡诉说自家少爷的付出。
只是有海秋在一旁,他们不能暴露贺泠绡与周聿的情意,依旧只能称呼她表小姐。
“大表哥,你怎么这么傻……”贺泠绡望着他消瘦憔悴的脸,心口揪痛,拼命忍着眼泪。
“绡绡,虽说你是因他才受的重伤,但周将军能这般不顾性命为你寻来救命药,这份恩情咱们还是得记着,日后重重相还。”海秋在一旁提醒贺泠绡身上这伤本就是因周聿而起,他如今这般付出,本就是他该做的。
贺泠绡这才想起陆星瑶,抬头看向长风:“陆星瑶呢?”
“接回来了,如今关在偏院里。”
“为何要接回来?”
“是陆夫人执意要把她接回陆家,大少爷不得己,只能暂且将她安置在府中。”
贺泠绡转头看向海秋:“海大哥,你先出去一下,我有事问长风。”
“这……那好吧。”
“老夫去给大少爷熬药了。”曹大夫也识相地退了出来。
两人出去后,屋里只剩周聿、长风与贺泠绡。
贺泠绡靠在软榻上,虚弱地看向长风:“陆家怎会同意大表哥把陆氏接进府里?他们都已经和离了,陆家也是知晓的。”
“夫人,您别问了。”
“长风,我要听实话。我是他夫人,我有权利知道。”
“这……大少爷没有法子。那陆氏伤了您,往日的疯癫全都是装出来的。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