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队。
但他还不到二十岁,又不会说话,旁人对他也不信任,这不也没人找他干活了。
咱们村和邻村以前跟着老方干活的几个人,有的谋了别的差事,大部分还都在家闲着。”
“没事,年轻人就要给磨练的机会嘛。再说工人都是会干活的,想来没什么问题。
大哥二哥帮着买买材料,看顾着些。等他给咱把学堂盖起来,说不定大家就都信任他了。
实在不行,他不是个秀才吗?到时让他在学堂当个夫子。大哥有空去跟他说说,看他愿不愿意。”
“好好,我明儿就去与他说,想来怀意是愿意的。
噢,就是老方的儿子。”
“嗯,这事就交给两个哥哥了。”
阮桃爹扫过屋里八仙桌上堆得满满当当、女儿和女婿带来的东西,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那个…女婿,当初那姓谢的抬来的二十个大箱子,还在俺们那西屋里锁着呢。那东西咋处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