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。
“郡主,不可。”
“我、我没想做什么,就想让你在这里,多陪我一会儿。”
阮屹身子一僵,整个人悬在床沿,不敢再往下压半分。
酒意翻涌在喉间,烧得他耳根滚烫,眸色也染上了沉沉的暖意。
他垂眸看着怀中人,少女眉眼潋滟,鼻尖微红,一双眸子湿漉漉的,死死缠着他不放。
“娇娇……”他嗓音低哑,带着酒后的微哑,“男女有别,尚未大婚,不合礼数。”
陆知予仰头望着他,手臂依旧牢牢圈着他,不肯松开,软软蹭了蹭:“我不管。旁人看不见,就陪我一小会儿,好不好?”
她从未这般黏人耍赖。
可偏是这般模样,让阮屹心底那点坚守的礼法,一寸寸软了下来。
他轻叹一口气,小心翼翼侧身躺下,始终与她保持着规矩距离,只虚虚将她拢在身侧。
“只这一次。”
陆知予心头一甜,立刻顺势往他怀里一钻,乖乖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“阮屹,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知羞耻?”
“别瞎想。”阮屹抬手轻轻托住陆知予的下颚,眼底盛满温柔克制。
“我知道,男女情欲,本是天性使然。娇娇心悦我,想要亲近我,我都明白。此生,我定不负娇娇这份深情。”
“阮屹……”陆知予缓缓闭上双眼,满心期待。
醉酒后的酡红染遍娇颜,衬得她眉眼愈发娇艳,青丝松散凌乱,一副惹人怜爱、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阮屹喉结重重滚动,俯身缓缓吻了上去。
许是夜色太过撩人,又许是酒意冲散了几分理智,两人很快吻得难舍难分,衣衫渐乱。
直到陆知予软糯呢喃出声:“阮屹,我难受……你、你给我好不好?”
闻声,阮屹骤然回笼神志。
他立刻停下动作,细心拢好陆知予凌乱的衣衫,仓皇翻身下床。
垂眸看着自己同样褶皱凌乱的衣袍,他连忙侧过身快速整理。
“娇娇,对不住,是我唐突了你。我们现在不能……我、我走了。”
话音落,阮屹步履仓促,匆匆离开了房间。
屋内,陆知予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她紧紧抱紧怀中锦被,贝齿死死咬着红唇,眼底泛起湿意。
心底又涩又空,浑身燥热难耐。
好难受……身子真的好难受。
另一边,阮屹出了房门后,冷风一吹,心中悔意更浓,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,真是没用,怎的那般唐突了郡主?!
这一向规矩自守的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