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女人跟着忧心难受,更不愿让她看见自己施针狼狈脆弱的模样。
“头还疼吗?要不要我给你揉一揉?”
“不用,你给我点灵药喝,或许能缓一缓。”
“什么灵药?是太医开的药吗?我去给你熬。”
阮桃话音刚落,只觉胸前一凉,当即惊呼一声。
这人已然俯身欺上,肆意允。了起来。
“你这人!”阮桃声调瞬间发软。
周砺坐在椅上未曾起身,长臂一伸,稳稳撑住她酥软的身子。
“你别吃完了,我还得给珞儿喂奶呢。”
“我给她留一些。”周砺含糊不清。
“哪有你这样的,你都多大人了。”
怀里的人停了允,吸,细细舔`适起来。
阮桃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。
“我以前,怕是就爱极了你这两个桃子。”
周砺将人一把捞过,让她打横坐在自己腿上,阮桃仰着雪白纤细脖颈,眼神迷离。
“总觉得弄你一辈子,都弄不够。”
这话,是周砺从前就同她说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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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桃被周砺接走后,陆知予知晓阮屹在住雍亲王府处处拘束,便将他安置到这个院落中居住。
阮屹每日掐准时辰,候在雍亲王府门前,等陆知行结伴入宫,旁听他给太子授课。
若是出宫得早,大多会转去陆知予的小院,自在小酌两杯,再向太傅讨教经义学问。
这日太傅东宫崇文馆讲学,太子坐在席上,唇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,心思早飘出了课堂。
“陆彻!你若自以学有所成,不愿在此静心受教。明日起臣便不入东官了!”陆知行几番侧目,见太子始终神思游离,心头顿时生出几分愠怒,厉声出声呵斥。
太子被这一声呵斥骤然拉回思绪,连忙起身抱拳,向着陆知行躬身赔罪:“太傅恕罪。”
“昨日太医诊脉,查出太子妃已有身孕,还说腹中孩儿多半是位小郡主。
孤心中实在欢喜,一想到日后会有个软乎乎的小娃娃甜甜唤孤父亲,昨夜竟是彻夜难眠,今日才失了心神。往后孤定专心聆听太傅讲学,还望太傅宽恕孤这一回。”
坐在太子身后的阮屹心中暗自诧异。
太子殿下后宫佳丽想必不少,怎会只因太子妃有孕便欣喜至此,更何况腹中还只是个女娃。
此时的太子怎么也想不到,他的第一个孩子,他千盼万盼来的小郡主,以后的公主之尊,长大后却是个不省心的。
气的他经常心肝肺疼,更想不到。他已在极度失望中让自己狠心不再记挂这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