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将军。”
满屋下人躬身退得干干净净,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周砺目光落定在母子身上,嗓音放得极低,带着几分隐忍的温柔:“桃儿,你看,孩子终究得有亲娘在跟前。你一来,聿儿不光会走路,连娘都会叫了。”
“我平日里教了他数次,他都没学不会。今儿见了你,自然而然就喊出来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步,看着软乎乎的孩儿,诱哄:“下人再精心照料,终究比不得亲娘。没娘疼的孩子最是可怜。你安心在府里住下,看着孩子长大,咱们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阮桃已经轻轻牵过孩子,将一岁多的小娃儿稳稳拢回自己怀里,坐回杌凳上。
她垂着头,似又恢复平静:“本就是我自己的孩儿。只要老将军不赶我走,我自会留在将军府,好好陪着他们长大。就不劳表哥费心了。”
这话一出,周砺脸色瞬间沉了。
带着克制的怒意与委屈:“桃儿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我是孩子的亲爹!这孩子何时成了你一个人的了?”
阮桃抬起宽大袖摆,狠狠擦去脸上泪迹,心一横,冷硬疏离:“表哥多想了,我说孩子是我的,这话也没说错,但我没说是我一个人的。你是他们爹,他们以后的前程还要指着你呢,你跑不了。”
周砺心口一堵,上前半步,语气带着憋闷:“可你一口一个表哥,日后孩子们长大了,该如何同他们解释?”
“老将军说让我以表姑娘身份住在这。”
“那是对外那般说,在府上你不必……”
“不必什么?”
“不必唤我表哥。”
阮桃抬眼看他,反问:“不唤你表哥,那我该叫你什么?夫君?你是吗?
或是唤你少将军,叫全府上下都以为,我是你随手抬进门的卑贱妾室?日后孩儿出门,人人都戳着脊梁骨骂他们是庶出?”
周砺喉结滚动,心底念头翻涌。
这小娘子勾得他夜不能寐,还有三个孩儿牵绊,娶了她又何妨,当即脱口而出:“那咱们成亲,好不好?”
阮桃扯了扯嘴角,眼底没有半点暖意:“周将军这话是真心的?我是傻,可我还是没眼晴没脑子。你说想娶我,眼晴里的勉强却藏都藏不住!”
“我没有勉强!”周砺急声辩解,“就算是为了几个孩子,我也该给你一个正经名分。”
“用将军何时这般不精明了?”阮桃淡淡冷笑,“便是编谎也编不圆了,刚说没勉强,又说是为了孩子,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?
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