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臣回侯府吧,臣怕家中父母担忧。”
安平公主娇笑着,坐在谢清辞对面,马车不疾不缓的往公主府而去。
“谢世子莫急,本公主出手助你,如今邀你去公主府畅饮几杯,你不会不给本公主这个脸面吧?”
“谢世子,你意图奸淫妇女,这可是大罪,那可是你自个画押的供状,这事本公主在父皇面前给你压了下来,你总得记本宫点恩德吧。”
“是,是,多谢公主,谢某惭愧。”
也是他一时被气糊涂了,那日被周砺打成那个样子。
官差问话时,他便故意气周砺,说自个只是对前夫人还有情,想与其温存一番,并且还差点成事。
虽然周砺被气得又踹了他一脚,才被官差拉开。
可这番混账话若是闹大了,不说他爹,圣上怕是都不饶他。
他如今可还得天天去宗正寺点卯呢。
周奎安把周砺带回将军府狠狠训了一通,转头吩咐管家备好马车,亲自去把阮桃接进府,对外说是周砺的姨家表妹。
他给阮桃表态,等过个一年半载,她跟谢清砚和离的事淡了,她要是愿意跟周砺成婚,他便风风光光给二人办婚事;要是不情愿,就以表姑娘的身份长住府里,照看孩子,将军府管她吃喝,养她一辈子。
阮桃低头摸着越发大了的肚子,想到日夜惦念的大儿子,终究咬着唇点头应下。
周砺听闻父亲把阮桃接进府,心里欢喜得不行,大步往前院冲。
阮桃正跟着引路婆子往后院走。
“桃儿!”周砺喜上眉梢,伸手就要上前拉住她。
阮桃脚步顿住,垂着眼,规规矩矩俯身行了个礼,声音平平稳稳:“阮桃见过表哥,表哥安好。”
一声表哥砸过来,周砺脸上的笑意当场僵住,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,一动也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