屹一听周砺来了,心头怒火瞬间翻涌,猛地拍案起身,“今日我要好好问问他,当真对桃儿如此绝情?”
“桃儿,我也去好好替你斥他一番!”陆知予亦是面露愠色,要一同前去。
阮桃却神色平静,轻轻道:“三哥、郡主,不必了,犯不着同此人多做纠缠。”
自那夜周砺闯来寻她,她将满心怨怼尽数宣泄过后,这些时日早已逼着自己认清现实——周砺心中早已无她。
他这次来,多半是打算接她入将军府。
她总觉得周砺没相信她肚里的孩子是他的,若是自己贸然跟他回去,以后孩子身世遭怀疑。
那他们母子就是想安稳度日,怕是也会再起风波。
周砺想接她的诚意到底还得再考验一番,她还得确认周砺确实相信了,这孩子是他的骨肉。
陆彻:“娇娇姐,师弟,算了。莫平白失了身份。
周将军与桃儿姐的事,罪魁祸首是谢清砚。”
陆知予:“就算咱不怪他不要桃儿了,他这还屡屡纠缠,是要作甚?要频频惹桃儿妹妹伤心吗?”
“去回了他,我不见。”
阮桃怕郡主和她哥再去与周砺争执,就是再打他、骂他,也是没有意义的。
还能把周砺打的重新喜欢上她不成?
“哎,好嘞。”
那婆子应声退了下去。
门外,周砺得了回复,有些失望。
他以为阮桃会想清楚,跟他回将军府,却不想又是不见。
他转了一圈,跃到院墙上,想进院与她说话。
进不了府,怎么把人哄回去?
却不想太子眼尖,看到了隐在树木后院墙上的周砺,便低声道:“周将军上了院墙。桃儿姐,孤帮你气气他。”
阮桃还未反应过来,陆彻便一把抓起阮桃的手。
“桃儿妹妹,周将军嫌弃你,孤不嫌弃。
等你把孩子生下来,孤接你进东宫,封你做良娣,以后孤疼你。
孤年轻、身体强壮,哪里比不得周将军?”